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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年,一蒙古奴隶找到我军,众人大惊:他竟是走散12年的红军营长

2025-12-18 03:58    点击次数:156

1949年秋,一个穿蒙古长袍的跛脚男人,出现在湟中县的群众大会上。

他满脸风霜,皮肤黝黑,张嘴只会说蒙语。可当他挤出五个生涩的汉字时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这个人叫廖永和。12年前,他是红军的副营长;12年后,他连汉语都快忘光了。

一个人要经历什么,才会把母语都丢掉?

群众大会上的"蒙古老乡"

1949年10月,青海湟中县正在开群众大会。

台上红旗飘扬,台下人头攒动。县委书记尚志田正在讲话,突然注意到人群边缘有个异样的身影——一个穿蒙古长袍的中年男人,拄着拐棍,一瘸一拐往前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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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皮肤晒得发黑,胡子拉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草原牧民的气息。他盯着台上的红旗,眼眶发红,嘴唇不停哆嗦。

尚志田以为是附近的蒙古族老乡来看热闹,没太在意。

大会结束后,这个男人直接冲了上来。他嘴里说着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蒙语,手却不停地指向会场上的党旗。

尚志田正准备叫翻译,突然从那堆蒙语里,听出了几个连贯的汉字。

"大别山……红军!"

这五个字,像石头砸进水里。

尚志田一愣,这个蒙古人打扮的男人,怎么会说汉语?还知道大别山?还知道红军?

他赶紧找来一个懂蒙语的翻译,翻译听了一会儿,脸色变了。

"他说……他是红军的副营长。"

尚志田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一个连汉语都说不利索的蒙古人,自称红军营长?这怎么可能?

可这个男人急得满头大汗,从嘴里挤出更多零碎的汉语词汇:红四方面军、三十军、西路军……

尚志田心里咯噔一下。

1937年,西路军在河西走廊遭遇惨败,两万多人只剩下几百人突围。那些失散的红军将士,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。

眼前这个人,难道真的是其中之一?

尚志田不敢怠慢,立刻向上级汇报。1950年初,西北军区发来电报:把这个人送到军区来。

祁连山的分水岭

时间拉回1937年3月,那是西路军最黑暗的日子。

廖永和当时是红四方面军三十军八十九师二六九团二营副营长。他跟着李先念的部队,在河西走廊跟马家军打了四个多月。

马家军是什么部队?骑兵为主,来去如风,人数是西路军的好几倍。

西路军渡黄河的时候,只带了三四天的干粮,河西走廊人烟稀少,补给跟不上。打到后来,每支枪只剩几发子弹,有些战士连枪都没有,拿着大刀往上冲。

高台之战,红五军军长董振堂牺牲,倪家营子血战四十个昼夜,西路军几乎拼光了家底。

1937年3月14日,石窝山。

这是西路军最后一次干部会议,当时全军只剩下不到三千人。会议决定,分成三个支队,分散突围。

廖永和跟着李先念带领的左支队,往祁连山深处撤退。

祁连山的三月,零下三四十度,大雪封山,寒风刺骨。战士们穿的还是渡河时的单衣,很多人的脚冻得发黑。

廖永和在撤退途中腿部受了重伤,他走不快,渐渐跟不上大部队。

后来,他遇到了同样掉队的战友,十一个伤员凑到一起,组成了一个小队。他们互相搀扶着,在雪地里艰难跋涉。

可廖永和的腿伤越来越重,他走几步就要歇一歇,拖累了整个队伍。

最后,他决定让战友们先走,自己留下来。

分别的时候,廖永和把身上仅存的二十块银元拿出来,分给大家。他拉着老乡胡传基的手说,如果你有机会回到大别山,帮我给父母带句话——就说我死在西口外了。

小队留下一个通讯员陪他,两个人在一个山洞里,相依为命三十多天。

通讯员每天出去找吃的,把野兽骨头砸碎烧汤,一口一口喂廖永和。那时候廖永和下肢动不了,连翻身都困难。

后来,他们被当地的蒙古族牧民发现了。

一个蒙古族老大娘把廖永和驮回了自己家。

廖永和以为自己得救了,他不知道的是,另一种磨难才刚刚开始。

"黄永和"的隐匿岁月

老大娘确实救了廖永和的命,可她的丈夫,是奴隶主的管家。

管家叫关加,他知道廖永和是红军,心里一直不踏实。

廖永和的腿伤刚有好转,就被安排去放羊。他腿脚不利索,跟不上羊群,好几次把羊弄丢了。关加知道后,对他就是一顿毒打。

廖永和不是没想过逃跑。

1939年秋天,他趁着主人一家外出,偷偷跑了,可他腿伤未愈,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去。

这一次,关加打得更狠,廖永和被打得皮开肉绽,躺在地上起不来。

更危险的是,关加发现了廖永和的真实身份——红军副营长,跟马步芳的部队打过仗。

关加动了心思,把他交给马步芳,肯定能领一笔赏钱。

他派人押着廖永和往西宁送,可半路上,押送的人听说前面有土匪,不敢再走了,只好把廖永和带回来。

这是廖永和的一条命。

从那以后,廖永和明白了,想活下去,就不能再暴露身份。

他开始刻意学蒙语,不再说汉话,他学着骑马、放羊,把自己彻底融入草原生活。时间一长,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汉语怎么说。

1942年,廖永和找到机会,终于逃出了奴隶主的家。

他改名"黄永和",搬到德令哈巴音河畔的一间窑洞里,靠给牧民修皮鞋为生。

他手艺不错,价格公道,慢慢在当地站住了脚。后来,他还娶了一个同样流落异乡的蒙古族姑娘格民,两人生了一个儿子,日子总算安定下来。

可廖永和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念头,有朝一日,还要找到队伍。

他不知道红军还在不在,也不知道革命胜利了没有,他只能等。

这一等,就是七年。

七年里,他没有说过一句汉话。

直到1949年9月,西宁解放的消息传到了德令哈。

廖永和听人说解放军把马步芳打跑了!

他一下子坐不住了,解放军是谁?是不是就是当年的红军?

正好有个牧主要去湟中县塔尔寺拜佛,廖永和求他带自己一起去。牧主看他老实巴交,也没起疑心。

廖永和跟着走了十八天,终于到了湟中。

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面红旗。

那是党旗,他找了十二年的党旗。

身份的重建

1950年初,廖永和被送到了青海军区。

接见他的是廖汉生将军,为了跟廖永和沟通,廖汉生专门找了一个懂蒙语的翻译。

翻译把廖永和这些年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
廖汉生听完,心里很受触动,可他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认定对方的身份。

"你说你是西路军的副营长,有什么证据?"

廖永和急了,他脱离组织十二年,哪里还有什么证据?

他拼命回忆,把当年部队里军、师、团级首长的名字一个个报出来。

其中正好有廖汉生认识的人。

廖汉生派人去核实,消息传回来,廖永和说的情况,跟西路军的历史记录完全吻合。

廖汉生紧紧握住廖永和的手,辛苦了,廖永和同志!

可问题又来了,廖永和脱离组织太久,按规定不能直接恢复党籍。

听到这个消息,廖永和眼神一下子暗了。他低声嘀咕,我想党、盼党,党来了又不认我,我只好回去当奴隶……

这句话刺痛了在场所有人。

最后,组织决定让廖永和进入省青年干部训练班学习,边审查边考察。

训练班里,廖永和表现积极,立场坚定。有一次,一个奴隶主在学员中间散布谣言,说马步芳要回来了。廖永和立刻向负责人汇报,协助公安部门逮捕了那个人。

1950年3月,组织正式批准廖永和重新入党。

十二年了,他终于又回到了党的怀抱。

此后,廖永和被分配到都兰县德令哈区当区长。后来又担任德令哈县县长、县委书记,在这片草原上工作了二十四年。

他时常回去看望当年救过他命的那位蒙古族老大娘。

当年伴他在山洞里养伤的通讯员何延德,解放后也找到了组织,在甘肃肃北县当了副县长。

1973年,组织安排廖永和回到家乡安徽金寨县,在红军休养所安度晚年。

有一个细节值得一提。

当年廖永和托老乡胡传基回乡"报丧"后,金寨老家真的为他办了丧事,还立了一座衣冠冢。直到1956年廖永和给父亲写信,老人还以为是有人冒名安慰他。

发布于:广东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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